• 如果你問我最近怎樣,我都會回答,==。可以是等等,也可以是眼神。最近完全沒有文字欲。連照片都懶得攝,引用阿甦大師拍我照的片子。有時加班回家路上會覺得一路人煙稀少的樣子,其實只是天黑罷了。時不時會去開開信箱,時不時會出現好幾張讓我短暫時間欣喜若狂的明信片。今天的片子里其中一張是一位17歲女生寄來說剛跟交往一年的小男友分手,接著就把她的頭髮染成綠色的來洩氣。記得昨天晚飯餐桌上有瓶買了很久沒喝的梅酒,幾口氣我喝了半瓶,就差把瓶內的青梅一起吃掉。突然間仿佛才意識到什麽叫做暢飲。真希望這時候那位叫Katie的17歲女生在旁邊一起,因為我需要她來指導我什麽叫做勇氣。

    她在最後寫道:Be awesome!

  • 這種穿七分袖衣服仍覺得冷的天氣,在已經進入立夏的五月裡,不怎麼尋常。不過我留戀這遲遲未走的春日。我媽說我這樣子是虛寒,因為這天氣並不算冷。

    好像逐漸忘記了自己為了追求什麽,就這樣子一天一天地,與大多數人一樣,碌碌無為地,內心空白的碌碌無為地。開始虛構亂想自己在短期未來的樣子,連心理世界也構思好,或者是妄想。總要比別人混得好,這是自己在想。晚上在跟家人聊起公司,我在裏面年齡算小的,幾乎都是有家室的人。自己本來在同齡人之間就不會主動找話題聊天的,更何況這些前輩。我跟我媽說我一開始跟裏面的人聊得最多的是一同事剛上一年級的兒子。每天中午都會在那。我有時會偷偷拿幾塊巧克力給他吃。他會跟我說QQ上的什麽農場,教我怎麼玩。這是病。我病得有點老態龍鍾。在日常生活我無法與以後可能跟我朝夕相待並且沒有共同興趣的半熟人交流。要不我們很friend,因為我沒壓力;要不我們就陌生人,因為我可以不用跟你嘀嗒太多。很多人說我這性格持续下去就是等死。自己不算是新新人類,但也不是保守自封的人。找不出自己不斷地強調自身這種個性的原因。好吧,我儘量讓自己不再啰嗦這個令人不耐煩的狀態。

    交接的事情越來越多,回到家裡無疑是最舒服的。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在我房間總能聽到隔了一條小街的公寓上傳來的鋼琴聲。我會想像她是一個皮膚白皙長頭髮的妙齡女生。

    今天收到了2張postcard,很漂亮。其中一張是一位45歲太太從意大利Siena古城寄來的,她的連字寫得很好看。我逐漸從他們的語字間得到一種慰藉。一種陌生人的噓寒問暖卻是如此窩心。

  • 樹枝一:Bellman - [Mainly Mute]

    此時有聲勝無聲。

    曾有一段時間迷戀于國內的Post-Rock樂隊。總認為那是一種新穎的中國樂路。對於音樂白癡的我通過國內后搖才逐漸認識去聽國外發源音樂。喜歡<Mainly Mute>,只因內部夾雜有Indie的核心元素。多了Rock的獨立,少了Grunge的頹廢。這是一挪威樂隊,挪威,自然而然就想起鄉間小路,因為自己常聽的是挪威民謠。這裡多了挪威二字,無疑讓我增添了對這專輯加上封面的喜愛。Indie-Rock加上Post-Rock,這似乎是他們未完成的夢想,在此處掙扎,在此處萌發,途中仿佛迷失,仿佛窒息,最終還是會為追求所得而進行下去。那是過程。現在,他們是從光剩下樹枝開始。

    樹幹二:Greg Laswell - [How the Days Sounds]

    That sounds great!

    這是適合暖暖冬天涼涼夏天放進機子里的曲子們。低沉的聲音懶散地哼唱著<embrace me>,這歌在我機子里放了很久很久。這是張EP,可能為的是<Three Flights From Alto Nido>做鋪墊,這是唱作型的才子大叔。不必有噱頭只需要有單純的封面與頹頹慢慢的曲調淺淺哼唱。這已足以讓我享聽其中。他知道,在尋找棲息地的路上,都會出現屬於他的樹蔭,也讓我知道,my days go on and on, with you here.

    樹葉三:Laurel Music - [This Night and The Next]

    Actally, everyone wants forever.

    點上一杯小小花茶,拿上一本書。這便是下午茶時刻。清新地,乾淨地。還是往常的Swedish-pop風格。專輯曲目由清新接著輕快節奏到後來的悲傷微涼,正如大多人所說,患得患失,戀愛的感覺。一首<No One Wants Forever>,分了2種調調,分別在專輯首尾,這是經歷途中的感受,愛與被愛的感受。夜復一夜,樹葉逐漸落下,只希望在枯萎之前開一次花。

  • 記得是午夜,記不清楚具體時間,電臺上的DJinlove。DJ的名字我總沒有刻意去記得,他們的聲音卻是令我不自覺地記起。上高中后自己便很少聽電臺,前段時候不經意地去開,也很習慣性地調到107.1。這是兒時的回憶之一。

    開床頭燈,拿個靠枕,躺在床上,拿本小書,聽上電臺,調上107.1。這是最近臨睡前的習慣。知道這樣對視力不好也唯有這樣才理解得了文字。這是個壞習慣。

    某個週日與家人喝早茶,在路上打開收音,調上107.1,那是我較熟悉的小蘇的節目。聽著他那令我覺得有點小彆扭卻很流利很羨慕的日語,時常性地聽到他說的美麗的北海道札幌。

    講了多少次習慣。這類習慣會造就什麽樣的我。我們常見的格言里有英國的普德曼的話,播種一個行動,你會收穫一個習慣;播種一個習慣,你會收穫一個個性;播種一個個性,你會收穫一個命運。

    這是什麽命運。我不知道。

  • 這是幾張毫無聯繫的圖片。沒有爲什麽。純粹就是單純為了po相而po相。沒有特別喜歡的,沒有順序地排列。

    再仔細地湊合看。

    原來是如此地不搭。

    即使不搭,還是被我擺在了一起。

  • 影片進入最後階段的時候,每逢見到那輛Gran Torino我就哭。在之前,他cough with blood的時候會知道ending不是很好。只是沒想到會以另一種手法結尾。

    我在邊聽主題曲邊寫下簡短影評。包括回味老頭子那沙啞的獻聲。

    經歷過戰爭的人們,當回到現實的時候往往會分不清動蕩與和諧。但卻不包括Walt Kowalski住的那地區。我喜歡sue稱他為wally,也是一種昵稱。他是打過朝鮮戰爭的老兵。戰爭對於我來講,剝削了無辜老百姓甚至那些戰士的精神生活,陰影就像烙印一樣刻得死死的在他們的神經里。於是,動蕩的心理反映在家人,和諧的心理反映在鄰居,也可能是介於動蕩與和諧之間。感情在有那么親的血緣關係卻遠比不上相處不久的鄰里來得好。我自己有在想,當自己頭髮鬢白的一天,老伴不在的一天,是否也有感覺到與自己子孫格格不入的時候。他們是否會覺得那,就是老人。跟很多人的想法一樣,當你睡在主懷中的時候,又是否會有人為你哭。想想,這也是伴隨到老的想法。

    Clint Eastwood,我的印象是一位很健壯的老不死。好像他身體外形都保養得很好。在<Million Dollars Baby>中,總怕他會打打沙包時手會斷或是什麽。在這電影,見他手打柜子跟玻璃的時候更怕,拿槍也怕他拿不穩。這都是我多心。他總喜歡在悲傷中刻畫出一點溫馨。這就是我很喜歡他飾演這角色的原因。也是到最後禁不住哭的原因。

    1972年的Gran Torino。很貴氣。但着重的卻是與tao之間的情誼。

    當Wally拿報告的那一刻,他似乎已經開始在準備著什麽。打電話給兒子,到教堂confession。可能,最後的付出,其實是給自己看報告后一個安慰的藉口。

     P.S. 同樣Clint Eastwood執導的<Changeling>值得一看。

  •       那整個下午重複沖了很多次的咖啡喝完后,換來的就是徹夜的清醒。於是午夜時分在家裡活躍地走動著,我翻開以前課堂傳的紙條,其實是一本子。我跟你的小本子。小女生的小本子。裡面言語幼稚得讓我發笑。我們彼此花癡著以前學校師兄師弟,我們聊著放學該去哪裡逛街,我們用只有我們彼此知道的字母簡稱來講別人壞話跟八卦,我們會畫出不堪入目的表情來表達當時心情。確實是幼稚得發笑,也懷念得捂心笑。

          連續幾個晚上你都打電話給我。你說你失眠得很辛苦。我在電話旁盡可能地想出些有利睡眠的方法講給你聽。我猜到你不知道怎么講。我知道失眠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你說了,有個人,你們相愛半年。在我們相識7年當中你甚少跟我談起你感情事。這幾晚我才知道,原來你也開始戀愛了。你說你們已經規劃好了關於將來,我感覺得出你那時的幸福。電話那頭我聽見你小小抽泣的聲音,那是第一次。現在,他欲將離開。所以你開始失眠。你說了原因,我了解了。我看吳宗憲被魯豫采訪說了句印象蠻深的話。我跟你講了。他說人的一生會遇到兩次真愛,當你真正理解到真愛二字的時候,往往第一次已經是過去了。也就是你還是會找到真愛。其實我也有安慰你的意思。你有點手足無措。而我唯能幫忙的就是心理上的暫時安撫。你後來跟我說,你如果以後變得是只喜歡女人該怎么辦。我跟你說現在先找個女朋友kiss一下感覺有沒有feel。如果覺得想吐,證明你還可以再找男人。其實我們也當這是個冷笑話一笑而過罷了。書上講,不要以為我們看不見的東西就是不存在,在我們一生中,一定有機會發現一些不使我們失望的人。

          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親愛的我的朋友們,或許我們沒辦法總是一起笑一起哭,但要記得我們要共同開心,共同幸福。

  • 很少會出現這樣子的狀況。或者是幾乎不。其實我的意思是never。書上說,正常人與神經症之間只存在量的差異而沒有質的區別。我就是如此地奄奄一息。尋找原本就隱避在暗處的白色粗麻繩,繞着那么幾大圈,死了,就算是自縊;沒死,就找另一種更便捷的方法。不用擔心。這只是我空想的一個夢。那比我時常夢見自己赤腳在大街上奔跑還來得更沒安全感。我姨研究了些面相神學,在一次family gathering要我聽她說講我性格講得對不對。她說我以自我為中心,性格孤僻、不耐煩。我大概只記得這幾個最嚴重的點。認識我的人肯定會覺得沒錯。後來她又說了,要是我到二十七八還嫁不出去,就要開始幫我介紹,或者是現在開始幫我物色。其實我知道她是知道按我這性格的人要定家性很難。突然記起某人說過喜歡寫博客的人是因為自戀。雖然我十分之不贊成這說法。但我承認我自戀。只是自信不起來,甚至自卑。我已經逐漸在自我解剖,即使有人說這樣不好。只是想着必須了解自己。(最近不會太空蕩蕩。感謝有阿yan時不時的電話,聽她講着學校,講着面試,聽着她嚷着要減肥。感謝有lucky時常與我分享聖經詩篇和生活內外。還有感謝有某豬時不時與我一起假裝調侃電影哈哈。感謝神感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