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猶如是不得見光的夢境。輾轉于浮華之間。

    給我一次機會待在黑夜裡,

    將往事憑吊。

    這是只屬於夜的光亮。

  •  

    我把那本Najia藏在包裡整整一星期沒去翻它。結果,我忘記裏面在講些什麽。陪老妹上廣州3天一路懷念死以前CJ生活,也瞭解時間不是擠擠就有的,而是擠擠就散了。跟她道別過後一轉身眼睛經不起感情考驗不禁淚下,那個時候我也才知道,我是個感性的人。

    人腦還真是跟鐵一樣,風吹日曬會生銹,躲在角落潮濕也生銹。你拼命拉回那段似曾相識的片刻記憶,經過一番掏取才發現自己那被別人說成是小雞腦般的小腦原來已經承載了二十來年的片段。始終會有生銹的那麼一天,使勁刮開鏽跡斑斑的片段結果會是面目全非,那一天,也可能是老年癡呆的一天。

    與某同學聊天,才知道他已經成家立業生兒育女。他說,已經好幾年了。這速度應該是我所認識的人中發展得最快的。他對我說,不要等了。嘴角硬著說要對的時機同時有對的人出現。然而另一方面也會不悲不喜地幻想,有那麼一天,出現那麼一個人,義無反顧地說,結婚吧。

    圖片是某個週末跟同事上某某山所謂的晨運時照的,他們當初說好要步行上山,結果太陽上山速度過快令大家改變主意,集體開車上山。來回途中專門跟同事搭了輪渡,在st生活這麼多年,好像搭輪渡的次數沒超過十次。

    明天又是所謂的出trip,結果還是逃離不出cs地區。這次他們說要去紅海灣看日出。

    P.S. 在st買張大面值一點點的郵票真是F***ing難,結果我上網買了。Chez,我給你寄PC了。

  • 大多数人现都患有一种名叫下里巴症候群的病态。是这样一种病:我们会努力要作一个风雅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结果还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暴露出自己的俗人本质。

    尋尋歡,作作樂。这是我最近想做的事情。跟友人谈起近期的目标聊得正津津乐道时总会出现晴天霹雳,遇到一些阻碍到自己前进的小摩擦,便死心继续追寻。只因那是目标得以持续的根源--财路与家人的支持。

    于是焦虑。梦里发现自己右脚长有7根脚趾;梦里出现让我赤脚逃离追杀的泥石人;梦里的我会飞,却着不了陆地。

    八月。太热太闷,太多吵闹太多矛盾。

    这个月,被剪成tomboy的头发越来越长。

    这个月,多了小侄子。多了一个小生命在我生活中环绕。

    这个月,Isabel将踏上她的白色殿堂之路。

    日子还是过得碌中无为,总喜欢认为自己与他人不同,只是想尽力摆脱自己属于俗人的那一圈。其实我俗。

    世人皆知。

  • 如果你問我最近怎樣,我都會回答,==。可以是等等,也可以是眼神。有時加班回家路上會覺得一路人煙稀少的樣子,其實只是天黑罷了。時不時會去開開信箱,時不時會出現好幾張讓我短暫時間欣喜若狂的明信片。今天的片子里其中一張是一位17歲女生寄來說剛跟交往一年的小男友分手,接著就把她的頭髮染成綠色的來洩氣。記得昨天晚飯餐桌上有瓶買了很久沒喝的梅酒,幾口氣我喝了半瓶,就差把瓶內的青梅一起吃掉。突然間仿佛才意識到什麽叫做暢飲。真希望這時候那位叫Katie的17歲女生在旁邊一起,因為我需要她來指導我什麽叫做勇氣。

    她在最後寫道:Be awesome!

  • 這種穿七分袖衣服仍覺得冷的天氣,在已經進入立夏的五月裡,不怎麼尋常。不過我留戀這遲遲未走的春日。我媽說我這樣子是虛寒,因為這天氣並不算冷。

    好像逐漸忘記了自己為了追求什麽,就這樣子一天一天地,與大多數人一樣,碌碌無為地,內心空白的碌碌無為地。開始虛構亂想自己在短期未來的樣子,連心理世界也構思好,或者是妄想。總要比別人混得好,這是自己在想。晚上在跟家人聊起公司,我在裏面年齡算小的,幾乎都是有家室的人。自己本來在同齡人之間就不會主動找話題聊天的,更何況這些前輩。我跟我媽說我一開始跟裏面的人聊得最多的是一同事剛上一年級的兒子。每天中午都會在那。我有時會偷偷拿幾塊巧克力給他吃。他會跟我說QQ上的什麽農場,教我怎麼玩。這是病。我病得有點老態龍鍾。在日常生活我無法與以後可能跟我朝夕相待並且沒有共同興趣的半熟人交流。要不我們很friend,因為我沒壓力;要不我們就陌生人,因為我可以不用跟你嘀嗒太多。很多人說我這性格持续下去就是等死。自己不算是新新人類,但也不是保守自封的人。找不出自己不斷地強調自身這種個性的原因。好吧,我儘量讓自己不再啰嗦這個令人不耐煩的狀態。

    交接的事情越來越多,回到家裡無疑是最舒服的。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在我房間總能聽到隔了一條小街的公寓上傳來的鋼琴聲。我會想像她是一個皮膚白皙長頭髮的妙齡女生。

    今天收到了2張postcard,很漂亮。其中一張是一位45歲太太從意大利Siena古城寄來的,她的連字寫得很好看。我逐漸從他們的語字間得到一種慰藉。一種陌生人的噓寒問暖卻是如此窩心。

  • 樹枝一:Bellman - [Mainly Mute]

    此時有聲勝無聲。

    曾有一段時間迷戀于國內的Post-Rock樂隊。總認為那是一種新穎的中國樂路。對於音樂白癡的我通過國內后搖才逐漸認識去聽國外發源音樂。喜歡<Mainly Mute>,只因內部夾雜有Indie的核心元素。多了Rock的獨立,少了Grunge的頹廢。這是一挪威樂隊,挪威,自然而然就想起鄉間小路,因為自己常聽的是挪威民謠。這裡多了挪威二字,無疑讓我增添了對這專輯加上封面的喜愛。Indie-Rock加上Post-Rock,這似乎是他們未完成的夢想,在此處掙扎,在此處萌發,途中仿佛迷失,仿佛窒息,最終還是會為追求所得而進行下去。那是過程。現在,他們是從光剩下樹枝開始。

    樹幹二:Greg Laswell - [How the Days Sounds]

    That sounds great!

    這是適合暖暖冬天涼涼夏天放進機子里的曲子們。低沉的聲音懶散地哼唱著<embrace me>,這歌在我機子里放了很久很久。這是張EP,可能為的是<Three Flights From Alto Nido>做鋪墊,這是唱作型的才子大叔。不必有噱頭只需要有單純的封面與頹頹慢慢的曲調淺淺哼唱。這已足以讓我享聽其中。他知道,在尋找棲息地的路上,都會出現屬於他的樹蔭,也讓我知道,my days go on and on, with you here.

    樹葉三:Laurel Music - [This Night and The Next]

    Actally, everyone wants forever.

    點上一杯小小花茶,拿上一本書。這便是下午茶時刻。清新地,乾淨地。還是往常的Swedish-pop風格。專輯曲目由清新接著輕快節奏到後來的悲傷微涼,正如大多人所說,患得患失,戀愛的感覺。一首<No One Wants Forever>,分了2種調調,分別在專輯首尾,這是經歷途中的感受,愛與被愛的感受。夜復一夜,樹葉逐漸落下,只希望在枯萎之前開一次花。

  • 記得是午夜,記不清楚具體時間,電臺上的DJinlove。DJ的名字我總沒有刻意去記得,他們的聲音卻是令我不自覺地記起。上高中后自己便很少聽電臺,前段時候不經意地去開,也很習慣性地調到107.1。這是兒時的回憶之一。

    開床頭燈,拿個靠枕,躺在床上,拿本小書,聽上電臺,調上107.1。這是最近臨睡前的習慣。知道這樣對視力不好也唯有這樣才理解得了文字。這是個壞習慣。

    某個週日與家人喝早茶,在路上打開收音,調上107.1,那是我較熟悉的小蘇的節目。聽著他那令我覺得有點小彆扭卻很流利很羨慕的日語,時常性地聽到他說的美麗的北海道札幌。

    講了多少次習慣。這類習慣會造就什麽樣的我。我們常見的格言里有英國的普德曼的話,播種一個行動,你會收穫一個習慣;播種一個習慣,你會收穫一個個性;播種一個個性,你會收穫一個命運。

    這是什麽命運。我不知道。

  • 這是幾張毫無聯繫的圖片。沒有爲什麽。純粹就是單純為了po相而po相。沒有特別喜歡的,沒有順序地排列。

    再仔細地湊合看。

    原來是如此地不搭。

    即使不搭,還是被我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