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抽走我每一次呼吸,連細胞的氧分都拿走。

    回憶,有時是在掠奪過去東西來填補現在的大腦。

    我總以為都不在了。

    其實它未死,只是有人慢慢在剝落。

  • 麻木不堪地持續盲目的生活,似乎已經毫無任何預兆。每天也就如此機動化地走動來回。也開始忘記生活具體是長得什麽樣子。

    收拾好行李,希望開始美好的短途旅程。

    只可惜,計劃的仍未到來。

    再見,我週日便回來。

  •  

    自認近期自己脾氣差了許多,於是將矛頭指向自己的工作。同事相處間逐漸出現問題,關於我的不關於我的,究竟是太過世故或是太過單純,不清楚這裡邊包含的好與壞有多嚴重。

    我娘最近也指出了一件我從沒意識到事情,她說我一看電影整個人情緒都在裏面,看完之後久久不能平復,於是乎她便開始阻止我看些所謂的“文藝片”。總告訴我,別看得太深了。

  • 某件東西不見了。

    於是在似曾相識擺放過的地方尋找,或是案件重現地回放可能擺放的地方再演一次,也在明知道不可能放的抽屜里細搜。

    很努力地想究竟自己把它放在哪了。

    時間秒過,那段實際的片段漸遠,愈記不住。還出現一些根本沒發生或不可能發生的劇情來告訴自己的記憶是否曾放在那裡了。

    越是想把東西找出來,便越找不到。

    等你某天忘記了,它便在驚喜中或在突兀中出現。

    然而自己知道這短時間內是無法放棄尋找的,自己也知道,它仍舊沒那麼快出現。

  • 牧羊人已經捎信給信徒,節日也就在這城市安靜地走過。開句玩笑說,幾個姐妹都忙活于在下一年將自己給嫁出去。當然,我也相信她們會幸福。

    當然,我也幸福。

    那天路過忽然發現,那家cafe店已經結業了。

    那麼一刹那,似乎很輕鬆。

    於是,本命年也即將逝去。

  • 大群人圍繞一對新人調侃與祝賀。拍照、大笑、捉弄。一大杯一大杯的紅酒,灌了再灌。我在一旁拿着加了三分之二雪碧的紅酒去敬。男新人已經被前面的同事灌得進廁所吐。於是,與新娘干了酒后便坐在一旁。同事們玩得不亦樂乎,我亦看得覺喜慶。新郎被拱着說情話,新娘則一直掩嘴羞澀地笑。同事一直拉着我加入他們調侃行列,我卻覺得怪委屈了新娘,當她被迫給我斟酒叫姑姑的時候,我總跟她說沒事沒事不用不用。新娘被迫給所有男同事一個個點煙又被兩旁女同事吹滅時,新郎上前解圍又被拉回時,他們被迫kiss時。

    今夜的被迫卻是如此甜蜜。

    今夜的加班是慶祝88年生的同事與他89年新娘的額外小派對。

  •  

    當逝去的時光全部呈現為氣味、霧、濕度、熱度,會發現時間過得比梭還要快。或者發現時間短暫得如昨日一詞今日用已變成曾經。

     

  • 總覺得別人過得很簡單,我似乎過得很複雜。
    現在每一天順著同一條路來回走4次。今天下班回家便逆著人行道走。
    當一個女人很愛一個男人的時候。會知道什麽叫做義無反顧。有家室,我愛你;有外遇,我愛你;不在乎,我也愛你。
    有人說習慣寫日記的人身心會比不寫日記的人健康。
    我很喜歡跟別人說自己宅,於是大家都拼命把我拉到外面混,結果是在外頭宅。
    很多人都覺得生活有壓力。所有東西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想想,就過了。只是此刻仍執著于糾結那份恐懼,揮之不去。
    人就是一自尋煩惱的活物體。